了细密的汗水,连扣住扳机的手指都有些发抖。
贺璟忱发现了对方的体能有一定的欠缺,及时喊了停,又仔细的给他说了下刚刚操作上的不足。
靳予白听的认真,偶尔跟着点头,待贺璟忱说的差不多了,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笑着说自己要去洗把脸。
期间贺宁全程看似乖巧的坐在一旁,贺璟忱检查着手里的枪械,正担心贺宁觉得无聊呢,没想到贺宁反倒走过来,摸着通体漆黑的枪支好奇的道了句,“舅舅,我能试试吗?”
贺璟忱挑眉,“试试?还是好玩?贺宁,你胆子不小”
“我胆子大不大,舅舅你不是最清楚?”,指的是那晚他把贺璟忱绑在床上,“强上”了的那一次。
“……”
小东西一言不合就开撩,贺璟忱老脸直臊得慌。
“更何况”,贺宁眨眨眼,拿起手枪做了个瞄准的姿势,“有你在,我怎么可能会受伤”
贺璟忱拿他没办法,在旁边指导片刻,退到一旁,抱着手臂冲贺宁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开枪看看。
偌大的射击场接连响起几声闷响,待枪声尘埃落定,定睛望去,远处的射击板依然是完好无损的。戴着护目镜的贺宁看向贺璟忱,嘴角向下撇,语气可怜兮兮,“没中”。
贺璟忱亲自给他示范一枪,十环。
紧接着贺宁有样学样,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,结果还是不尽人意。受了打击的青年明显蔫了许多,垂着睫毛,赌气般一声不吭。
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,一向十分有原则,训练手下那群兵时冷酷的不行的贺璟忱,贺大队长,“啧”了一声,还是大步走了过去,从后面
受不住诱惑的舅舅在部队宿舍猛jian小外甥,(8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