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的干,那晚他哭的有多厉害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裴亦,你……唔……”,带着急喘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一只从旁边袭上来的手给打断,骨节分明的指背先是从他的面颊上划过,像是摩挲,又像是温存,紧接着,手的主人又用拇指轻蹭着他的嘴唇,然后力道越来越重,就在许澜清挣扎着想要撇开脸之际,他的下颌猛的被固定住,其余两指探进他的口中就是一番抽插般的搅动。
许澜清涨红了脸阵阵喘息,发出的声音因为嘴里有异物入侵的关系变得含糊不清,还混含着湿哒哒的口水声,黏腻又色情,听起来像是一只试图反扑的小野猫,急得都快要哭了。
裴亦的脸适时出现在许澜清的视野里,他单手撑在他颈侧,以俯视的姿势盯着许澜清欲哭无泪的模样,另一只手还在他的口腔里作乱,食指和中指灵活的挑逗着艳红的小舌,抽出来时,指腹间甚至拉出了几条透明的涎丝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,短暂的窒息让许澜清的眼神变得又湿又润,犹如沁了雾气的玻璃,嘴唇也沾染了口水,他还下意识的想去咬,被裴亦一把捏住了下巴。
“许老师”,裴亦把那些口水涂满了许澜清的脸颊,就和那天一样,在操的许澜清毫无力气之际,将腥浓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涂满他的全身,在一一舔去,“你讨厌我吗?为什么我爸可以,你见了我就总是想要跑呢?”
许澜清完全答不出来,因为男人落到脖颈的吻陡然变成了撕咬,白衬衫下的隆起也被一只探入的大手狠狠的攥住了,疼痛伴随着酥麻阵阵涌变全身,被以大字形捆绑的青年彻底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,在男人身下瑟瑟发抖。
“呜…
χγùzんαíщù.cしùЪ 可怜的小老师被(6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