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淼淼舒不舒服?”
这个问题令程淼越发羞涩不安,那缩在男人掌心的脚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,他眯着眼睛不住的喘,越是不肯回答,舌尖就越放肆的在耳廓里来回舔弄穿梭,麻酥酥的湿热传遍全身,程淼一个呜咽,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,“呜嗯……哥哥的东西,放进淼淼的身体里,有时候舒服,有时候又太舒服了……舒服的,舒服的淼淼都不知道怎么办了……哥哥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刚说完,身子就被翻过来仰躺在了沙滩上,唐源野的胳膊撑在他两侧,白衬衫下露出的胸肌随着浓重的呼吸起伏着,程淼和他对视了片刻,怯怯的叫了声哥哥。
“淼淼乖,淼淼最乖了”,这声哥哥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,唐源野的粗喘直接重了一倍,他俯下身亲他的脸,亲他的眉眼,亲他的小嘴,又在不知不觉中褪下了程淼下半身的衣物。
而程淼在潜意识里摸出了一种规律,因为昨晚在床上,每当唐源野说他乖,那用胯部顶他的力道便会越发的狠,他红着脸,像只小动物似的缩在唐源野身下,表情尤为惹人怜爱,“哥哥又要,又要那样对淼淼了吗?”
“淼淼喜欢吗?”
“唔……”
“那淼淼记得等下叫的不要太大声,会被别人听到,记住了吗?”
唐源野在做爱时真是把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发挥到了极致,他知道程淼不会违背自己,就故意说出这种话,故意用身下一根手指插进他湿热紧致的嫩穴里,仿照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。
被他指奸的青年闷哼一声后意识到什么,马上死死咬住了唇,两腿振颤,细瘦的腰拱起似抗拒又似迎合,穴儿里软肉绵绵地缠着
大巴车上指jian熟睡的弟弟,用领带蒙住弟弟(10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