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中的亲眼所见往往比任何幻想都来的具有冲击性,与其说殷长礼适合这样的装扮,不如说穿上了制服的殷长礼一瞬间就成为了那个年代的人,他翘着一条长腿坐在那,眼神深邃,周身的气势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,尤其是那制服的外套扣子没有扣好,当他歪着头看过来,顺便轻飘飘的吐出嘴里的烟雾时,那股子杀伐之气便被冲淡,整个人性感慵懒到许时尔当场腿软。
“干,干爹……”,许时尔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过这么紧张的滋味了,上一次他会因为对上男人的视线而发抖,还是两个人第一次上床的那天……
殷长礼的笑容里满是深意,他放下腿,皮鞋磕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响,“过来”
像是被蛊惑了般,许时尔楞楞的上前,然后整个人就被拽着跪坐到了男人的腿间,他抬起头,只听耳边传来皮带被解开的哗啦声响,同时,一只大手覆在了他的后脑上狠狠往前一按,伴随着那坚硬的巨物抵在了唇边,熟悉的浓厚雄性气息顿时盈满了他的鼻腔。
通过这个强势的动作,许时尔已经明白了男人的意思,只是以前殷长礼疼他疼的不得了,他一哭男人就没辙,连声哄着说不做了不做了,干爹伺候你行不行,然后享受的人就变成了许时尔。
但今天……穿上军阀制服的殷长礼实在是太不一样了,许时尔脸红红的,伸出小舌试探着在那圆硕的顶端上舔了舔,头顶的男声立马抽紧的嘶了一声,掐在他脖颈上的大手也像逗弄小动物似的揉捏了下,表示奖励,“继续”
“唔”,与男人粗硕巨大的性器比起来,青年努力张开了嘴唇也才勉强能够吞进去半根,他跪在那,努力吞吐着仿佛下一秒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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