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,他犹如缺水的鱼张大了口,仿佛不能呼吸,小腹起伏痉挛,浑身紧绷着抽动,抽动,在抽动!
宋大老爷磨了片刻,喘着粗气抽出,然后又猛地撞入,陈若竹被这记深插,插的腹部挺起,随后又落回椅背,大鸡巴仿佛永无止境的做着宫交,磨烂了里面每一寸软肉。
“乖儿媳的小骚逼都被爹爹的鸡巴操透了呢”,宋大老爷舔了舔陈若竹通红的耳垂,话音刚落,马眼处猛然精关大开,岩浆般滚烫的精液凶猛的激射到糜烂的子宫壁上,那里被研磨捅操的极度敏感,充血红肿,陈若竹艰难的哭喘啜泣,小腿高高扬起,用尽全身力气抽紧了小腹,他一边哭一边流着口水,大腿内侧还被压着自己内射的男人色情的揉弄,他的耳边也全都是男人舒爽到极致的喘息声。
竹椅的晃动终于静止,强壮高大的男人压着失禁过后的男子,抚着他身上每一寸软肉,臀部还一拱一拱的在湿漉漉的阴道里做着小幅度的轻轻耸动,延缓着两人高潮的余韵。
陈若竹咬住唇瓣绞缠磨蹭着两条长腿,脸颊潮红,爽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哭喘了两声,鼻翼快速扇动,然后脑袋一歪,彻底承受不住的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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