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丫鬟们妒忌这位能得独宠的男夫人,私下里都在暗暗的编排陈若竹,说他比妓女还要下贱,还说大少爷肯定不会要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妻子,等老爷们玩腻了他,肯定是要把他卖到最低档的窑子里去,当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小馆。
这话还没传到陈若竹耳里,两位老爷便先听到了风声。
具体的处罚不得而知,陈若竹只莫名的发现自己的院子里好像少了几个人,而且剩下的那几个,一看到他也目光闪躲,态度比起之前还恭敬了不少。
他思索着推开房门,前脚刚一迈进去,整个人都被拦腰搂进了一道灼热的怀抱中,不出片刻,他整个人都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,屁股下是那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度的坚硬肌肉。
陈若竹红了脸,根本没时间思考别的,仰起头递上了香香软软的小舌,很快和抱着他的男人吻到了一起。
如此过了两个月,直到最后一封家书的寄来,陈若竹才猛然惊觉,距离宋士清回府的日子竟然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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