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操到失禁了!
意识到这一点的陈若竹白眼一翻,瞬间晕了过去。
那一阵子府里的人都察觉出来大少爷的心情不太好,每每见着他时,总是冷着一张脸,再也不见平日里温和俊逸的模样,反而从骨子里散发出一丝阴沉的气息,他这个样子,倒是与两位老爷年轻的时候有些相似。
有人猜测是陈若竹和两位老爷的奸情被发现了,他们乐的看好戏,就等着这位左右逢源的婊子被无情的丢出府中,卖入窑子。
可他们所期待的都没有发生,只是他们也连续三天没有看到陈若竹从那扇房门中走出。
三天后,宋士清带着一位中年女人回到了府中,并进到了他和陈若竹的房里。
有人认出,那是城中有名青楼中的女技师,她手段繁多,专门调教一些出来卖却还不听话的女子。
她在房中呆了足有大半日,宋士清才把人送出了府,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下人们觉得大少爷的脸色比起前几日好了不少。
宋士清并不在意下人们有意无意窥探的眼神,他站在宋府前望着女技师远去的身影,双手负在身后,幽深的眼底暗沉一片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又站了片刻,宋士清踱着步子回了房。
当他的身影一经出现在门口,躺在床上浑身赤裸,汗涔涔的陈若竹就把祈求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,只是他的嘴巴赫然被一团棉布塞住,发不出任何声音,双手也被捆绑着置于床头,他脸色通红,额上全是细密的汗水,微弱的“呜呜”摇头,却换不来宋士清的半分怜惜。
宋士清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眼前,眼神在陈若竹的身上逡巡了一遍,继而坐在床沿,大手
冷宫中的可怜皇子惨遭禁卫军们肆意lunjian,(1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