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哭声又沙又哑,染着浓重的鼻音,却因为无力软绵的像是在撒娇一样,反而给这场床事增添了更多的乐趣,云祁阳俯下身趴在云庭耳边暧昧的喘着粗气,一边低声说让他叫的再大声一点,一边恶意的退出,再重重戳入,放纵的在他窄穴内任意冲撞,插到最里面用力抵着他的子宫口旋转,再抽出来,换个角度狠狠摩擦。
云庭被他玩得哀叫连连,快感一波波的汹涌冲刷,让他下意识拼命扭腰积极配合他狂野的撞击,“好厉害……哥哥……不行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”,快慰迅速堆积上最高那一点,往小腹处汇聚,眼看就快要喷薄而出!
“小骚货,今天怎么这么浪?”,云祁阳恶狠狠的含咬着那滚烫通红的耳垂,下身如放肆的野兽,尽情的在他花穴内横冲直撞,大手摸索到上面,揪住他的小乳头突然猛力一拧。
尖锐的快感闪电般击中了云庭的大脑,他张大了嘴巴无声尖叫,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抖,双腿僵硬后,再也无力勾着他移动的腰身,软软的垂下来,随着他前后的摆动而晃来晃去。
有那么一瞬,体内激起的淫潮让乱伦的羞耻和禁忌的快感纠结在一起,汹涌地将云庭淹没,他胸口阵阵起伏,剧烈的高潮让他什么都忘记了,忘记了伦理纲常,忘记了羞耻恐惧,完全堕落在肉体的情欲中,把所有的一切都宣泄在这场狂野的情事中。
两人交合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,淫水浊液流了满满的大腿,床铺上也都是湿漉漉的一块,现在还有着更多的黏液顺着股间滴下。
喝醉了酒的男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,更何况在云祁阳心里这是给他用来发泄欲望的“女人”,根本不用怜惜,自然是想怎么操就怎么
背着嫂嫂在新婚之夜与哥哥在隔壁偷情,在仆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