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阳嘴边,他伸舌舔去,被那股子不同于女子的咸腥味道激的心中莫名狂跳。
此时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,借着月光他更清楚的看到了身下之人的脸,可潜意识中,他更不愿意停下这场情事。
胸口激烈起伏了两下,云祁阳把云庭拽起来翻过去,让他跪在床上,掉出来的肉棒又继续慢慢插进穴里,从后面继续干他,云庭浑身通红,脸上全是泪水,手指都痉挛了,死死的扯着床单,合不上的小嘴流出的口水滴下来也顾不上擦,身体支撑不住,上半身都伏到了床上,只有腰臀被云祁阳抓着往上翘,就像等待着交配的母狗一样。
云祁阳覆过来趴到云庭的背上,结实有力的胸肌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后背,体重使巨大的阳具插的更深,连肿胀的囊袋都压进去了一点,他喘了喘,手探到前面握住那两团有他半掌那么大的浑圆奶子,一边狠狠揉捏,一边拱着云庭的纤腰,胯下啪!!啪!!啪!!的发了狂般往里捅操。
云庭不住的痉挛抽搐,无助哭泣,偏着脸失神的望着门口的方向,嘴角不断流下口水。
数不清的狂野冲刺下,云祁阳感觉到包裹着他的肉壁再也吸不住了,再几个重重的捅弄,他也快要达到了顶峰,于是伸手拨开了挡在云庭侧脸上的湿发,凝视着他失神的表情。
那被操得说不上话的模样太过诱人,云祁阳看得两眼发热,嘴里低声骂着骚货,婊子,撩人,胯下加快律动的频率,越发压低身子双掌狂揉着他的紧实的奶子,操着精壮的腰杆似打桩般捅插他的蜜洞:“嗯嗯……呼,爽死了……操死你,操死你,捅烂你的骚洞……”
可能是酒精的作祟,云祁阳比往常要来得粗鲁,那个
背着嫂嫂在新婚之夜与哥哥在隔壁偷情,在仆(9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