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失神涣散的眼眸望向云水淼这边,大张着的薄唇里,什么也叫不出来。
“骚货,还当你有多耐操”
封晟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,抽出依旧挺立的肉屌,放下云庭的身子,再次把云水淼抱到了身上。
云水淼从善如流的搂住了封晟的脖子,呜咽一声,小屁股慢慢坐下,艰难的呑到还剩一半的时候,被封晟按着腰一个用力直直坐到了底。从后面看去少年腿间穴口周围的肉膜已经被撑开撑平到了极致,封晟却丝毫没有停下,瞧见他死死抱着自己,眼泪从眼角不停溢出,染得那处一片湿红的可怜模样,只凑过去吻住他的唇,便扶住手中抖动的胯骨,在收缩蠕动的嫩逼里挺腰极速抽插起来。
“啊啊啊!父皇!父皇!插死了!你插死我了!”
云水淼小小的身子几乎是被控制着往男人的胯上上下起伏,男人的手按着他的腰,带着他有如鸡巴套子一样在吞食着自己的性器,用力贴着他的耻骨让他硕大的龟头研磨花心。两人腿窝死死相连,敏感至极的阴蒂贴上粗糙的长着粗硬毛发的耻骨,下压的身体让阴道里的粗大阴茎跟着进入的更深,紧紧扎进了柔软的花心。
大肉棒每操到云水淼的痒处,肉穴都会一阵紧缩。爽的封晟大手抓着儿子白嫩的臀肉,用力掰开,狰狞火热的巨根狠命的往上狠顶猛撞。
“干死你这小骚货,比你爹还欠操”
如此野兽般的干法儿,干的云水淼很快就要软软的撒开手向后仰去,封晟紧跟着覆身而上,把喷水瘫软的小身子压在他的胯下,更用力的掰开双腿,飞快的在抽搐媚肉颤动的阴道里抽着粗大的肉棒激烈抽送,不停的拱动臀部,狠命的鞭挞起这具
患有饥渴症的儿子需要用爸爸的jingy来治病,(17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