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点一点的亲到颈窝的位置,声音含糊着问,“骚宝贝儿,你也想了是不是?”
搬过来后时玲忙,陆宪君也忙,有时候孩子都顾不上照看,还得时蔚帮忙看着。于是这一段期间算下来,两个人也有小半个月没做过了。这是自从陆宪君给时蔚开了苞,他们时隔最久没亲热的一次。
所以几乎是陆宪君的吻落下来的一瞬间,时蔚就开始抖,被子里的双腿不安分的蹬了蹬,随即分开夹在了男人腰部两侧。
陆宪君自然感觉到了,更何况时蔚已经洗过澡了,现在身上穿着的是睡衣睡裤,很好脱,陆宪君一分钟不到就把他扒了个精光。
他粗暴的分开了时蔚的两条腿,拉下内裤到脚踝,食指直接插进了粉嫩的淫穴里。花穴已经一片湿润,他修长的手指插进去翻搅一阵,越发把那小穴弄的汁水淋漓的,一缩一缩地吸着插进去的手指不放。
在这整个过程中,时蔚都隐忍着没出声,眼睛微微睁着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“小浪货,都这么湿了,姐夫来之前自己玩过了?”
又狠狠的吻了微张的唇瓣一口,陆宪君举着两根刚刚入侵过时蔚淫穴的手指,缓缓分开,指缝间沾染着穴中的淫液,又黏又稠,拉出了条条透明的丝。
时蔚被男人弄的几乎要叫出声,花穴深处升上来的空虚让他整个身体都泛着诱人的红,他咬住嘴唇阵阵哆嗦,白皙纤长的腿磨着陆宪君强壮结实的腿,“嗯啊……没玩……只要,只要姐夫的……”
“要什么?说清楚”
陆宪君故意逗他,“可是姐夫来之前已经弄过你姐姐了,这段日子她都骚的狠,每天都要缠着我操她好几回”
厨房里偷情,按在墙上被姐夫猛cao崩溃求饶,(4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