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才把人重新捞到身下,一只大手覆上时蔚柔嫩的花穴,将其笼在掌下,紧跟着缓缓收紧,如同揉面团一般,搓揉着整个阴部。
时蔚很喜欢被他这样对待,他的花穴敏感的不行,稍微摸一下都会受不了,像这样子直接揉弄整个部位,会让他感觉无比刺激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姐夫……”,他仰着头小声的叫,从被子里探出来的一只小脚一抖一抖的,在月光下折射出莹白的光,“呜啊……好重……嗯嗯……轻点……姐夫轻点揉……”
只揉了一会儿,陆宪君的手掌上就沾湿了一片,那只手渐渐下移,用手腕帮时蔚的小穴做按摩,绕着圈按压,时蔚稀疏的阴毛被自己穴流出的淫液打湿,软软的蹭着陆宪君手腕上的皮肉,还有几根黏在了他手背。
“还要吗?”,陆宪君边说话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令人头皮发麻般的快感自下腹涌出,时蔚低低呻吟了一声,下意识地将手撑在了对方压下来的蜜色胸膛上,蜷缩着身体小声抽泣:“要……唔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“宝贝儿怎么口是心非啊?”
“姐夫……姐夫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再叫,多叫几声,姐夫疼你”
时蔚抽搐着点了点头,刚想说些什么,便被腿间骤然而至的温热触感惊得骤然失去了神智,只觉脑中仿佛空白一片。他微微颤着身体,急促地喘着,喉中泄出微弱无力的低低泣音,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了腿间那处被软舌细致舔舐吸嘬的滚烫唇肉。
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用嘴伺候小逼了,却每一次都无比的刺激,极致的酸麻刺痒从那处升起,伴随着黏腻濡湿的水渍声越来越明显,时蔚爽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双腿架
厨房里偷情,按在墙上被姐夫猛cao崩溃求饶,(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