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度可以说是很长了,傅慎一直将它插到了只余三分之一在外面才停手,再一看左然,早就只撑不住的倒在了桌子上,脚趾一边蜷着一边无助的抵在桌面上蹭动。
“王爷……太深了,呜呜……”,他感觉笔尖都快进到宫腔了,虽然没有男人的那东西粗,但胜在细长,捅进来的时候着重碾磨其中一点,带来无比尖锐绵长的快感。
左然泪眼朦胧的小声求饶,可傅慎却是拧着笔尾在穴内深处画起了圈,他动的很有节奏,仿佛在写着什么字一般,直到那几个字写完后,他才抽出毛笔在纸上又添了几划。
“知道本王刚刚写了什么字吗?”
左然哪里能知道呢?他只知道他快被这根笔给玩死了,到现在他还没从刚刚那种销魂的体验中回过神。
那软软的笔尖旋转着进入层层褶皱的花穴,仿佛要把每一点都刷到一样,而坚硬的笔身按压着弯曲的小径,在配上男人写字时苍劲的力道,一笔一划刻在子宫壁上,就差直接刻进他的心里。
傅慎用彻底湿透的笔尖上下轻扫他紧绷的腿根,低笑道:“是傅字,既然你不知自己真正的姓名,那么便随本王同姓傅,如何?”
“呜呜……好……啊……”
“乖孩子”
下一秒左然的唇便被彻底堵住,男人灵巧的舌头勾挑着他的不停绞缠,刺激的口腔中分泌出更多的津液,左然便颤着睫毛把那些水液一一舔净,不停的吞咽。渐渐的,他被这种干净的味道和男人不停舔动的舌头勾引的意乱情迷,体内的空虚叫嚣着,而傅慎硕长的分身此时则抵着他颤抖着的穴口,巨大的伞端微微陷进了小穴中。
湿热滑腻的触感仿佛上
宿在王爷府中第一晚,睡梦中被调戏(王爷和(10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