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谢云白胸口的血,将那黏腻猩红的血液全部涂抹在两个人的连接处,用自己的男根把那些液体全部拍打在师尊的菊穴里,权当润滑。
谢云白的两条腿都被宴拾架在自己的腰上,身体全赖胸口钉死的竹子和宴拾的肉刃支撑。宴拾的每一次动作,都让他修长细嫩的双腿随之晃动,摆出一个个诱人的姿势。
硕大的肉刃不断的在那狭小的甬道里进出,红嫩的穴肉也被宴拾不停的翻搅击打,他泄愤一般的用尽了全力,毫不手软的把肉刃一次次连根没入。
“师尊,你可真是待徒儿甚好……”
宴拾叹息一声,低着头欣赏着眼前的师尊被肏弄的上上下下移动的身子,冷眼看着他被钉死的胸口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流出更多的血液。
这血液顺着胸口蜿蜒而下,在白色的衣襟之上染出了一朵又一朵血色的花。
而眼前人的声息极其微弱。
谢云白垂着眸,双眼在宴拾毫不留情的肏弄中早就失了神,口中一直发出着痛苦难耐的呻吟,穴口也早已被血液浸满,一片狼藉。
阵阵痛呼之中,谢云白没有求宴拾饶过他。
他只想让宴拾给他个痛快的死法。
“哈啊……拾儿……饶了、饶了师尊吧……给……给师尊个痛快……”谢云白闭了闭灰寂的眸,极其虚弱的轻声请求着。
他的血流了几个时辰,早就快流尽了。
而面前这个用一根竹子把他钉死在崖壁上,离经叛道脱下裤子在他菊穴中冲撞的人,分明是他最宠爱的,亲自教导传授心法的大弟子宴拾。
宴拾:“饶了你?”
他听了师尊的话,便冷嗤一
拾儿,是师尊对不住你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