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扼住了谢云白脆弱的咽喉,欣赏着面前的人由于窒息而不断软下的身体,看着他额上叠上一层层的冷汗,昭示着主人的痛苦。
“好师尊,告诉我,你是怎么死而复生的?你以为你样貌变了,我就认不出来了么,你就算是化成灰,化成风,我也识得出!”
宴拾在师尊耳边低声狠戾的说着。
他手中使了力气,便把师尊压在地上,让他退无可退。叩紧的手指几近将那块喉骨扼断,让谢云白的面容霎时间失了血色。
然而即便被难捱的窒息感攫住,谢云白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反抗,整个身体柔顺的交到宴拾手中,从头到尾配合至极。
宴拾:“师尊,你这次又是来做什么?再来杀我一次?还是又想管教我一番?”
他虽问着,可却没有让身前人回话的意思,手指越发用力,直要将身下人掐死在这里。
谢云白:“你……”
宴拾感觉到掌下的喉结滚动了两下,发出了微弱的声音,便松了松手下的桎梏,说:“就给你一句话的机会,师尊,好好想想怎么求饶。”
喉间一松,谢云白顿时偏头咳了起来,腥甜的血液从他的唇角一涌而出,溅了滴滴血色。
他咳了一会,便说:“拾儿,你不是想寻个炉鼎吗?师尊可以……可以做。”
宴拾:“你可以?”
他看着师尊点头,便嗤笑一声,翻身便把师尊压在身下,手指勾住了师尊衣服上的带子,轻轻一扯,便将那衣带散开。
“师尊,这真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,你说你要做我的炉鼎?”他散开师尊的衣衫,便当着殿中各少年和护法的面,将师尊两条修
χγùzんαíщù.cしùЪ 师尊,这是你自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