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本少主都很感兴趣,可炉鼎的位置只有一个,当然是最优秀的人得。”
他冷言看着往日风姿卓然的师尊揽好衣襟,形容狼狈的起了身,手指翻飞的系着衣带,喉颈上还留着十个紫红的手指印记。
宴拾:“第一关,让我看看你们有多淫荡。”
他挥手屏退了左右,连左护法也一同低着头退开去,便对着这一群求做鼎炉的少年说:“全部在这里自亵,最先把淫水滴在地上的人胜。”
这一关显然在针对谢云白。
他比起这些双性人少了花穴,就算再努力,也只能在后穴中滴出肠液。肠液粘稠,想要汁水多到可以落在地上谈何容易?
而在大殿上自亵,这般的羞耻也早已超过了谢云白的承受范围,他薄唇微抿,羞涩的耳根都红了一片,抬眼却看到了宴拾满含兴致的眼神。
他一定觉得很痛快很解气吧。
谢云白心里叹息一声,就半跪下身,借着衣襟的遮挡掩盖住自己的姿势,只把那处隐私露给宴拾一个人看。随即便用手指掰开两片臀瓣,从菊穴口的插了进去。
“嗯啊……”
他的手指刚探进去,便难捱的低喘出声。
虽然之前在山洞里被宴拾大力的抽插过,但他的菊穴一个月没有经过性事,早就紧致非常,探进去的这半个指节已经让他下体异物感满满,肠肉不断搅动着驱赶外物。
宴拾:“好师尊,这就插不进去了?”
他从刚才玩弄了师尊一番后便站在原地,垂着眸欣赏着师尊的姿势,看他刚插入了一半的指节就冷汗涔涔难以动作,故意催促了起来,说:“你后面的这位,淫水都挂在阴唇边
χγùzんαíщù.cしùЪ 师尊,这是你自(5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