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的插入。
他的双腿逐渐颤抖开来。
宴拾:“师尊,你这样可不行,别人都比你快,你这别说淫水了,能不能插进去都是问题。”
谢云白:“拾儿……帮帮师尊吧。”
他必须要赢,可这折磨人的任务光凭他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,只能羞耻的开了口去求宴拾。
宴拾听到师尊说这般服软的话,心中顿时痛快万分,然而他对师尊并没有这般的好心,谢云白话音刚落,他就冷嗤一声,嘲讽道:“师尊,你觉得如今还有资格求我?”
谢云白的脸瞬间渡上了一层惨白。
这意有所指的话让他垂下了眸,眼神刺痛。两片唇瓣开合着,却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低喘,再多的,便也说不出了。
而宴拾则便偏过头忽视师尊的神色,转而看向了左侧自亵的少年,说:“看来我们的第一位要产生了,恭喜……”
“拾儿,我好了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就传来了谢云白的声音。
那个半跪着的人站起身来,他声音微颤,移开半步,露出了身下的一摊液体,而他束发的发带随着他的动作悠悠仰起,又乖顺的垂落,整个人都是让人惊叹的好看。
宴拾:“师尊,没想到你为了赢,都学会……”
他边说边往师尊身下看去,却在看到地上的一滩液体时愣了愣神,口中未完的字音轻飘飘的吐了出来:“……说谎了。”
地上的这一滩,分明是血液。
是谢云白用指甲直接划破脆弱的穴口,所滴落下来的……血液。
宴拾的脸色登时变了几变,他手指紧紧的攥成了拳,指甲几乎戳到手
χγùzんαíщù.cしùЪ 师尊,这是你自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