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难捱的呜咽。耳侧紧接着传来宴拾的声音:“师尊,徒儿想在这肏死你。”
随着宴拾的声音,那粗大的肉刃在阵阵窒息中深凿抽插着,直教谢云白难耐的仰着头,喉腔几近崩成一条直线。那软嫩的喉腔,就这般变成了用于泄愤的鸡巴套子!
“唔!!——唔!”
谢云白的呻吟声越来越迫切。
可他依旧没有半分挣扎,喘息之中似是带了丝满含纵容的叹息,直到他声息渐弱的软下身去,几欲无声无息的死在宴拾手里。
宴拾:“师尊,受不住了?”
他将肉刃在师尊的喉腔中极速抽插了几下,就喷射出一股股白浊,灼烫的精液尽数打在被折腾到软烂的喉壁上,顺着喉管一路流下。
这些精液直接省了吞咽这步,呛在了谢云白的喉间,宴拾的肉刃刚一抽出,他就跪伏在地上呛咳起来,喉间的精液落在地上,聚了小小的一滩。
谢云白:“唔……咳咳咳……拾儿……别让他们来了……你把师尊怎样都行。”
他得了空就赶紧劝阻,却不料宴拾的手指顺着他微张的舌直接探入了口中,肆意的翻搅着那软顺的舌头,低笑着说:“怎样都行?”
宴拾:“师尊怕不是忘了,你现在在我手中,本来就是要我怎样都行的……”
他作乱的手指从师尊的口中抽出,便转而捏紧了师尊的下颌,迫的师尊唇齿微张,露出里面的软嫩小舌。随即就在舌尖之上吹了一口热气,说:“师尊,你还有什么可跟我换的?”
谢云白舌尖颤抖,缓缓垂了眸。
他此时孑然一身,确实没有什么可交换的。
宴拾显然不
⒳γùzんαíщù.cしùⓑ 师尊,夫死妻随,你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