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使力,试图从宴拾的掌心抽出来。
这疼痛早就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,他如今的身体完全比不得从前,根本担不起这般的酷刑!
“拾儿……饶了师尊、饶了师尊吧……好痛……师尊好痛……师尊真的受不住了……”
谢云白哑声请求着。
宴拾却嗤笑了一声,他看着辗转在他手下的师尊,只觉得快意万分,便低了头在师尊耳边说:“师尊,这是你欠徒儿的,受着吧。”
手下腕骨颤动了一下,便不动了。
谢云白脸色惨白,整个身体都在痉挛,却用着最大的意志力控制着手腕,让那腕骨柔软的,没有一丝挣动的落入宴拾的手心。
滚烫的烙铁便这般穿皮破骨,将底部的字深深烙在了谢云白的腕骨中,留下凹凸分明的烙痕。
是一个小小的“拾”字。
若是这伤痕修复好,皮肤重新长出新肉,这个印在手腕上的烙痕,倒也算得精致小巧,会是个永生不落,带进棺材里也不会消失的印记。
这酷刑到此时终于结束了。
宴拾半跪下身,把受过酷刑就软在地上的师尊揽在怀中抱着,手指握住师尊的手腕,将那腕骨上的精巧小字展露出来,垂了眸欣赏着。
师尊的皮肤本就雪白,腕骨也因他瘦弱的身体而好看的凸起,如今在那骨节之上深嵌了自己的名字,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。
他低了头,在那处伤口上轻呼了一口气。
皮肉翻卷的伤口碰触到气流,立刻颤动起来,而怀中的人却没有半分挣扎,安安静静的将手腕放在他掌心,任由他继续摧残折磨。
这副样子让宴拾万
拾儿,师尊真的受不住了(成婚规矩,烙铁烫(7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