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拾:“天赋倒是不错,不过他自己不爱学。见了师祖也不行礼,还让我帮他写作业。”
谢云白轻笑出声:“你是他师祖?”
宴拾也笑:“我不是?”
门派名谱向来复杂,各系各支分类明晰,谢云白的名下分作两支。
一支是宴拾,只有一个名字,早早就断了,另一支就是时清。时清的亲传足有十几个,这十几个名字后面又跟了数不清的姓名,像树根一样盘虬着,但这些支线最终都断在某一处,没了动静。
谢云白打开殿门,说:“他是时清一支的,喊我师祖尚可。叫你……”?
他合上门,斟酌着称呼。
仔细算来,宴拾和这一支实在没什么关系,硬要叫的话,大概是叫师叔祖一类。
谢云白认真的想着,没留意宴拾就站在他的身后。他将判官殿的门关好,刚一转身,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,整个人都几乎撞进了宴拾怀里,属于宴拾的气息萦绕开来。
宴拾的唇刚好落在谢云白的耳侧,他张唇缓缓咬住,说:“他应该叫我师祖夫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师祖夫。”
谢云白足下一软,退后一步,脚腕传来了丝丝的疼。
这个称呼带来了不小的冲击,谢云白脑中空白一片。他耳侧的敏感被宴拾咬住,温热的气流蔓延,又像是顺着他的颈间、锁骨爬了下去,染上层层的红。
咬了一口后,宴拾直起身。?
谢云白侧过脸,轻咳一声,眼神飘忽。他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重复道:“师祖夫?”
宴拾莞尔,“师尊,你要确认这么多遍吗?”
χγùzんαíщù.cしùЪ 师尊番外:十三(15/3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