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淡淡血迹涌了出来。
直到医生被傅言生叫了来。
直到他们按压着女人打上镇定剂,她含着不甘的眼睛缓缓闭上,终于获得了片刻安静。
那泛着红的手臂被傅言生随意用凉水冲了冲,便攥着手机走出了医院的门,他甚至不想去追究是哪两个小护士说错了话,这医院中谁不知道傅婧住在这里?想也知这是那位“关姨”的手笔。
他靠着墙壁点燃了一根烟。
傅言生不会吸烟,只会借着烟味闻一闻。他看着这根烟燃尽再熄灭,拿着手机拨出了一串号码。
“喂,言生。”
对面有些嘈杂,听得出气氛很欢乐,但似乎被手指堵着听不太清。傅言生没有在意,低声说:“我快受不住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见你。”
“楚觉,你知道吗?她把我妈逼疯了还不够,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人刺激我妈。她跟我爸结婚了还不安生,非要把事做绝不成吗?”
傅言生低哑着嗓子,眼神发狂泛红的说:“我现在就回学校,我想见你。”
“好,你别怕。”对面应了一声。
他声音清冽好听,意外的令人安心,道:“回学校来吧,我在学校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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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生很少回学校。
傅婧有严重的自残倾向,发病的时候割个腕跳个楼都正常,最好的办法就是常年打镇定剂,然后一天都在昏睡中度过。
傅言生不想她这样,便常年请假陪护,只有早晚才回学校,见到老师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“傅哥,今天这么早回来?”
哥哥,来吃我吧(课桌下同哥哥接吻,放学后(4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