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觉顿了顿,口中的冰块冰的他两腮发麻,傅言生滚热的性器似乎是唯一能解救他的物体,然而他依旧没有急切,而是极为照顾傅言生的情欲,咬住内裤的边缘缓慢的拉扯下来。
他要让傅言生舒服。
这么想着,傅言生硕大狰狞的肉刃已经从内裤中跳脱出来,直直拍打在楚觉唇间,滚热的性器就抵在楚觉的唇角,看着色气又淫荡。
“唔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楚觉就势伸出舌头,张唇含住了性器的顶端,舌尖在那龟头上小心舔舐着马眼,红嫩的软唇无声的亲吻摩擦,把上面溢出的透明腺液全部含入口中,发出色气浪荡的水声。
他的喉结好看的滚动着,用舌尖挑逗的那性器高高昂起,才跪着退后两步,用纤长的手指握住那巨物的根部,送入口中。
“嗯……”傅言生舒适出声。
他眼睛微眯,性器所在的口腔没了往日的温度,带了些沁人心脾的寒凉,这舒适感跟之前楚觉帮他口交时全然不同。
而楚觉的下颌线流畅完美,那碎冰又全被他压在了舌下,没接触到傅言生的性器半分,努力的含着比之前涨大了几倍的肉茎。
他的口腔中本就被碎冰填个半满,如今含进去个性器,更是没了半分空间,让他的舌头全然被压着卷也卷不上来。
“哥哥……哈……好大……啧!咕噜……”
在舌上的滚烫和舌下的冰寒双重冲击下,楚觉的眼尾泛了红,碎冰在口中含化了些许,从嘴角色情的流了出来,滴落在地上。
楚觉索性张大唇,一进一出的艰难舔舐吞吐,每一次都叫那龟头深入喉口,狭窄的喉口收缩
哥哥,可以更过分些(口中含着碎冰给哥哥口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