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软了些。
“忘了什么?忘了傅姨叫我带吃的,还是忘了她说你喜欢我?哥哥……”
傅言生双眼血红,他却浑然不怕的继续说:“我这人没别的优点,就是记性好。我不但记得傅言生喜欢楚觉,我还要说,楚觉也喜欢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那只微凉的手用了狠力气,将他的下颌狠狠的掐弄开,让他不得不张着嘴,柔软的舌暴露在空气中,再说不出一句清晰的话。
傅言生逼近他,说:“我怎么不知道你勾人的本事这么见长?装着嗓子不舒服哄的我妈关心不说,现在又花言巧语,以为我买账?”
即便被这样质问了,他掌下的颌骨也异常温顺。
楚觉的眼睛透亮,他抬了抬喉颈,舌尖从柔软的双唇中伸了出来,在傅言生的手指上舔舐了一下。
那手指始一被温暖的舌包围,就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,不由自主的离开了楚觉的下颌,重新让楚觉获得了话语权。
“我是不是装的……”他低哑着嗓音,极尽诱惑的邀请说:“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傅言生的瞳孔骤然收紧。
又是这样。
全然交托的,毫无保留的。
明明是他在欺负他,占有他。可主动权却好像永远在眼前这个人手里,甚至催促着他,让他更想欺负他、侵占他,想欺到他哭喊求饶,永难翻身!
他掩下眼底的情绪,化作一句简单的命令。
“舔。”
楚觉微微点头。
他的手被禁锢着动不了,便只能挺起上身,微微仰着头,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。
紧接着,他的软
χγùzんαíщù.我是不是装的,你检查一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