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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色b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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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曲樾揉了揉额头,准备解释他都是最近半个月才熟悉起来的神经科方面的知识,谁知刚说了两句就被舒怡打断:“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。”
    这明显是个有心机的要求。
    但舒怡执意要求,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虽疑惑,还是退出了病房。
    “你想单独和我说什么?”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后,曲樾问舒怡。
    “我想接受治疗,我要你帮我。”舒怡道。
    明明之前曲樾还在劝说她,试图让她放弃做志愿者的打算;一眨眼,她却如此自然笃定的提出了要他站在她这边的要求。
    曲樾蹙眉看着舒怡,不明白她的自信从何而来。
    舒怡却忽然垂头:“我一直瞒着盛思奕,我的病其实已经逐渐严重了。”
    唇舌刺痛、手抖脚麻痹、胸闷、呼吸不畅……舒怡将之前对医生复述的症状全部再复述了一遍。
    曲樾没料到舒怡的病已经到了这地步,眉头在她讲述下越皱越紧,完全不知如何用言语宽慰。
    舒怡抬头去看他,又道,“曲樾,你说我过分害怕这病,心理也出了问题,可如果是你,正经受着我所经历的一切,你难道不害怕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也知道自己的心理出了问题。这些天我也试图配合你的治疗,试图让自己有多一些牵挂,好不那么轻视自己的生命,试图对你们多一些信心,好不那么害怕疾病。可是我做不到——
    我没办法将身体的自主权交给别人,也没办法接受要瘫痪在轮椅上的后半生;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是我根本没办法接受这样一种选择。”
    舒怡说这些话时,语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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