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气鼓鼓地埋怨身旁的木头:“你看看人家!”
京兆尹闷声在清汤里涮了块嫩牛肉,夹到身旁的空碗中:“你胃不好,不可吃辣。”
“可是清汤没有味道。”她拧着眉头,一副不配合的样子。
“麻酱的味道很好,你一定会喜欢。”
京兆尹虽然板着脸,可说出的话却极为有耐心,“那盘嫩牛肉是浸着牛乳送上来的,夫人难道不好奇这嫩牛肉中有没有牛乳味儿吗?”
京兆尹夫人被他的话吸引,确实,这嫩牛肉进了辣锅,还怎么能品味出牛肉本来的味道。
于是她拿起筷子,将牛肉放进嘴里。
“好嫩!”这是她吃牛肉时,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。
牛肉中隐隐约约带着一丝醇厚浓郁的奶香,但还没来得及细品,它就四分五裂,滑进了她的肚子。
京兆尹夫人很喜欢吃酱牛肉,但她没有想到,牛肉竟会如此嫩滑,差点儿嫩掉了她的舌头。
鬼使神差般的,她又涮了一片。
这次她粘上了满满的麻酱,入口还是嫩透了的口感,像是爽滑新鲜的猪肉被炖熟炖烂的那种滑嫩可口的口感,只不过这次奶香被狂烈而浓厚的酱香盖了过去。
京兆尹看到她大快朵颐的样子,常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,嘴角几不可闻的勾起了一点。
几人终于能理解,为何祝姑娘会建议他们人多的时候来吃这铜锅涮肉。
在这样寒冷的冬日里,大家相聚在一起,围着热气腾腾的铜锅,一边涮菜吃菜,一边随意聊着天,一股强烈的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与吴主簿和京兆尹两人不同,杨典史与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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