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白嫩的脸上被姜艳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窄细的血口子。
血口子不深,但却疼。
很疼。
闻清茫然地看着姜艳,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迁怒自己。
姜艳被她这眼神看的心烦,“别给我在这当了婊|子又立贞节牌坊的。方浩之前可都跟我说了,你背着我勾引他的事!”
闻清倏地笑了。
她指着角落里那个狼狈不堪的方浩,说:“我勾引他?”
姜艳不置可否地轻哼了声。
闻清看着,渐渐红了眼,“姜艳,你自己瞎着眼找男人,当全天下人的眼睛都跟你一样瞎吗?”
“闻、清!”
姜艳不承认自己眼光不好,恼羞成怒地抡起胳膊又要打闻清。
不过却被沈屹白抓住了手腕。
沈屹白冷冷看着她,警告道:“你敢动她,试试。”
姜艳想起那天他来自家给闻清收拾东西的场景,咽了咽口水。
她黑着脸收回手,可想起刚刚方浩跟花臂算计着要用她把闻清哄来弄,心里又是一阵不甘心。
于是瞪着闻清骂道:“水性杨花的下作东西!”
闻清心下觉得悲哀。
她大半夜的,一次次不要命地过来找她,可她没一次感谢过她,现在甚至还对她百般侮辱。
闻清在想自己吃力不讨好地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?
为了那个她从小到大从来就没得到过的母爱?
闻清看着姜艳狰狞的面容,一颗心渐渐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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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轿车幽闭狭窄的空间里,处处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药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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