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白套在腕间。
沈屹白喉结一滚,眸光热烈地看着小姑娘,“清清…”
闻清朝他弯眼一笑,“那条旧了,给你换条新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屹白倏地粲然一笑。
“好。”
闻清垂眸,小心翼翼地摩梭了下少年腕间的红黑色编织头绳。
浓烈极致的黑与红,愈发衬的少年肌肤冷白,骨骼料峭,仿佛一件供人观瞻的上好艺术品。
闻清就像一个收藏家,痴迷地看了许久,忽而抬眸道:“班长,我要考江大。你呢?”
沈屹白一瞬不瞬地凝着她的眼,良久,“我会在江大等你。”
-
最后闻清到底还是离开了。
沈屹白看着空荡荡的阒寂客厅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
前几天小卫生间的水龙头已经联系师傅上门修好了。
但是好像已经没有必要了…
另一边。
闻清从沈屹白家里出来之后,没有急着跟长生去车站跟爷爷奶奶会和,而是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。
七里香都。
姜艳朝手机那头吼道:“方浩你他妈就是个狗杂种!”
“吃老娘的,用老娘的,到头来竟然算计老娘!”
方浩在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然后姜艳尖叫着砸了手机。
手机屏幕碎裂,姜艳浑身发抖地站在客厅里,双眼猩红的把客厅里能扔的东西统统砸翻在地。
可即便如此,她仍旧还是觉得难以泄愤。
觉得心里像是攒着一团火。
她这么多年来靠着这身皮囊周旋在无数男人之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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