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娘上街,街边有位男童看到她,便十分自来熟的要牵她的手,不给牵还不行。
牵完还要带着她回家去,不跟着去便满街上打滚。
老话说,小孩的眼睛是最纯洁最能看清事物本质的。
她觉得按这个道理,再加上她阿娘的基因,可见她长得着实不赖。
只不过长着长着,大太阳底下浪荡着,大风天里蹦跶着,事情便不受控的发展成了如今水盆中的“倩影”。
不知那位当年一根筋的男童如今再见着她,该是怎样的表情。
如果依然觉着她惊为天人一般,她在欣慰之余,可能还是要建议他多往药房里去上几趟。
她吃了早饭,挎着小挎包,先去了翠香楼柳香君的房中。
她将昨日剩下的运动式胸衣的图纸画完,又加了几幅调整型胸衣的图纸,且将其中的面料重新思索了又思索。
没有松紧带的时代,简直是缺少胸衣业务迅速成长的土壤啊!
她收了笔,将图纸重新用油纸包了,连同炭条一同塞进挎包中,打算外出去一趟布庄,寻找更适合的布料。
竹木制的阁楼其实不太隔音。
有三五个妓子们次第起了身,泼水声、走路声、人语声渐渐传出来,为这风月场增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在这烟火气里,又夹杂着几声十分轻微的悲泣,便显得世俗气息过重了。
芸娘连着从面前三步台阶跳下,转头去瞧哭声的来处,有位十分眼熟的妓子正凭靠在栏杆上泪水长流。
她一贯见不得女人哭泣,便想着上去安慰一番。但凡不需要花银子的事情,她倒都愿意去做上一做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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