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落实清楚。
如此忙碌下来,日头已经西斜。
算了算这两日的进益,减去各方面的花费,她还能净赚一百余两,以前何曾有过这般成绩,不由得有一种出人头地的膨胀感。
她回家途中顺路存了多余的银票,只余五十两银票随身带着,又兑换了几两散碎银子。
先头几日曾出言戏弄过她的伙计,看着她竟存入这么一大笔银两,又是啧啧几声,却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,终究不敢再说轻薄话。
芸娘将所有劲头都放到了给王夫人缝制的胸衣上。
等王夫人的胸衣缝制好,班香楼舞姬的胸衣在其上略略改动几处也就差不离了。
她往来于各个工序的帮工家中,向他们指点需注意之处,与他们讨论针脚的大小,细纠锁边该用双线还是单线。
虽则是卖一件胸衣,却要做出五六件来做测试,装了两颗甜瓜进去,跑动时甜瓜稳不稳当――谁让小妮子还没发育呢……
间或她抽时间与柳香君去各处看房子,从五六处房子中选了两处,又与屋主另择了时间谈租金。
如此闷头忙碌了几日,忽的便得知,第二日苏莫白便要离开江宁,回去京城。
夜里她躺在塌上,耳边是另一间房中李婆婆无奈而心酸的叹息声,那竹制凉席已经有了些年月,她在睡梦中便听了一晚上的咯吱咯吱声。
第二日一家人早早起身,李氏将提前准备的干粮与卤肉等吃食用油纸包了,李婆婆将这几日为苏莫白亲手缝制的衣裳袜子鞋垫用包袱皮裹了。
芸娘出去招了辆骡车,扶着阿娘与阿婆上了车厢,在令人压抑的沉默中,几人被骡马载往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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