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低垂,胡须快要触碰到地上。
看那衣袍花色,又不像是叫花子。
这样的人还来逛青楼?老鸨子心里嗤笑一声:真是身残志坚啊!
芸娘三人面无表情从大堂深处出来,忽然便就从哪道门出去而产生了分歧。
芸娘眼珠子转了几圈,用嘴角示意:死老头,走角门,角门有骡车。
老头摇了摇头,用胡子指路:傻丫头,走大门,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!
石伢:你们傻站着干嘛?我阿婆还等我回去吃宵夜呢!
几人僵持了只有须臾,便齐齐向大门方向而去――老鸨子正堵在去角门的方向瞧着呢!
一步……
两步……
三步……
街道就在眼前,只需往前两步跨出门槛,顺着正街走几步,再往右转进小巷,骡车便等着那处。
几人只要上了骡车,便可逃之夭夭,万事大吉。
成功在望,几人大大舒了口气。
老头正要往前几步,却忽的停下来,悄声道:“有人拽我的罗锅!”
……
深夜的翠香楼从未如此热闹过。
大堂上人虽不多,可那些从楼上妓子的房中探出身子瞧热闹的恩客们可不算少啊。
老鸨子坐在椅上,面对面前这一老三少,一双经年的三角眼喷出的怒火足以将站在她两侧的龟公们烧成龟壳。
便是方才,老鸨子一手拽住了老头衣袍下露出的小脚,还没来得及计较上这“偷人”之事,眼前这一堆小崽子中那个名唤“芸娘”的,倒当先尖着嗓子起了一声长鸣。
而芸娘尖叫着也就罢了,石伢虽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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