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而未来得及捡回来,造成了最大的损失。
古水巷此时恰巧没有一人。
芸娘的颜面没有进一步损失。
她到石伢家,根据石阿婆的指点用淘米水洗去面上辣椒面。
只那一会间,她的内心就已经制定出了新的方案。
“石伢,你想不想为阿婆和阿姐报仇?”
“想!”石伢义愤填膺。
“很好。”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,将衣带里所剩为数不多的铜板都给了他:
“从明天起,每到晌午你便带着阿花去菜市,藏隐蔽点。每当阿花拉了新鲜的粑粑,你就用东西包着趁人不注意扔到那菜摊上……我恶心死她!”
石伢今日对那恶妇的样子心有余悸,闻言便有些腿软。
芸娘气道:“那你便日日都去吃苦瓜好了!”
两害相权取其轻,石伢终于收了铜板,接下了这艰巨的任务。
她又嘱咐他千万莫将今日丢脸之事说出去,否则她如何再在古水巷立足。
待她回了自己家,她阿娘瞧着她两手空空回来,便奇道:“买的菜呢?”
一家人都知道她此番出去买菜之余还要顺便防着石阿婆被骗,青竹便十分期待的问:“阿姐,那骗子今日露脸了吗?”
这真是往她崭新新的伤疤上问啊。
她强忍着羞辱之痛,含糊道:“没见着,可能心虚换地方了吧……”
到了夜晚,她的手臂闷闷的痛,似有似无,却扰的她心烦意乱辗转反侧。
第二日她同青竹去内秀阁等布庄伙计送来各色胸衣所需的材料后,便拦了骡车依次往帮工处而去,将各个帮工所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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