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单腿蹦跳而去,又被李氏叫了回去,将银锭给了青竹:“还给你刘阿叔,说日后芸娘伤好了去给他磕头。”
将将要转身,又不放心叮咛道:“扔在他柜面上便跑回来!”
青竹依言出去送了银锭,待她回了院子,得空同芸娘悄声道:
“刘阿叔铺子旁又站了两个妇人,就是曾经见过的那两个……”
……
胸衣生意的暴露令芸娘夜不能寐。
托那条菜花蛇的福她同青竹不用再受罚,可她阿娘在继续做生意这件事上却不松口。
兼着她手脚受伤不能外出,只得每日愁眉苦脸的坐在家中吃喝等死。
待过了一月有余,她的腿伤早已痊愈、手臂上的夹板又换了一副时,她已经被她阿娘养的白白胖胖,原本黑黝黝的肤色然换了新颜。
因着脸圆了足足一圈,面上的古灵精怪少了些,却多了些娇憨之色。
邻人对她的变化褒贬不一。
有说变好看的,也有说变丑的。
最后石伢的一句评价令这事有了结论:“虽白了,却胖了……打平!”
而罗玉却对芸娘的变化有些忧伤。
他拎着自家果园里产的各色水果来瞧她时,便十分失落。
李氏对这位出生于贫苦、成长于富贵的少年倒颇为喜爱。
她一边将自家新作的米糕端给罗玉,一边问道:“怎的了?来婶子家反而苦着脸?”
罗玉指指芸娘:“她现在同我不像了……”
芸娘正将一个橘子剥了皮,一根一根撕去橘瓣上的白须。听罗玉之言,便乜斜了他一眼:“我何时同你像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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