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坐了骡车来接她,她只需提前将所带的衣物准备好。
正事安顿好,芸娘还想同赵蕊儿打听那媚眼妓子被老鸨子教训之事,可瞧见赵蕊儿面色苍白,一副虚弱模样,便十分自觉的闭了嘴,同青竹告了辞。
秋日已不似夏日那般炎热,妓子们睡醒了午觉,纷纷出了房门,或坐或站,瞧着楼下街边的热闹打发时间。
芸娘同青竹站在走廊拐角处,探头往媚眼妓子的房中瞧去。
大开的窗户里一片狼藉。
衣裳、被褥被翻的乱七八糟,随意丢弃在地上。
原本摆放在博古架上不值钱的花瓶被砸的稀烂,只徒留陶瓷渣子在地上。
原本挂在墙上的画早已不见了踪影,只在墙上留下一个个四方方的痕迹。
只有一件胸衣挂在床头上,胸衣前绣了一大朵鲜红的杜鹃花,与周遭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。
芸娘清晰的记得胸衣的主人当初选中这件胸衣时面上那骄傲的神情:“人生在世,活便要活的似这杜鹃,即便是当野花,也要轰轰烈烈!”
然而此时胸衣还在,穿胸衣之人却不见了踪影,不知被老鸨子关去了哪一处,又受了怎样的折磨。
“这是遭了贼了啊?这贼胆子也太大了,屋里被抢成这样,动静可不是一般的大啊!”青竹不明就里道。
“她最近几天都不在房里……”忽然有个妓子凑过来,将芸娘惊的一跳。
妓子见芸娘瞧着她,便捂嘴一笑:“活该,使性子不愿被‘出嫁’,不教训她教训哪个?”
作为江宁府名列第一的青楼,班香楼很多做法为整个行业树立了标杆,其中有些做法就连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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