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殷人离忙挣扎道:“将药也带过去,莫让她知道。”
安济宝打了个冷战:“酸,酸的倒牙。”
深夜里,他再一次敲开了李宅大门,装腔作势坐在芸娘身侧,诊脉半晌,取出了方子,笑道:“果然和我猜想的差不离。也不用你们出门抓药,我方才出去一趟,已将药都带了过来。”
闺房布置的简单,安济宝转头打量半晌,瞧着芸娘微眯了眼睛,似是昏昏欲睡,便有意谈论着八卦:“左右你现在也没成亲,我有个殷人离的秘密,你要不要听上一听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芸娘心中一悸,心尖尖上立时疼了起来。
安济宝见她闭着眼睛不做声,当她默认了要听,便悄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,有个人刻骨铭心的喜欢着你?那个人就是,殷、人、离。”
屋里寂静,意料之中的或惊诧、或羞臊、或嫌恶,没有一种情绪在芸娘面上出现。
安济宝“咦”了一声,奇道:“怎地?你知道?你竟然知道?”
芸娘终于忍不住,咬牙切齿道:“你若是来给他当说客,便带着你的药方离开。”
安济宝又“咦”了一声,奇道:“怎地?他向你倾诉了?你没同意?你竟然没同意?”
芸娘嫌他聒噪,便转了身子,用背对着他。
一时青竹端了药碗进来,扶着芸娘给她喝了药,方嫌弃的看着安济宝道:“你这位郎中,废话真多。看过我阿姐的病,便速速离去。”
安济宝横眉打量了她一番,却再次“咦”了一声,惊道:“左二,你何时有这般如花似玉的妹子?竟同你不相上下?你之前藏在了何处,我竟没见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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