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姑娘本性纯良,天真活泼,一切只出于本心,朕……我……朕……我……”
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自称,好同下跪之人距离更近些。
纠结了半晌,只得道:“赐座。”
便有内侍匆匆端来了一把矮凳。
青竹却不敢起身,只想着原本的王侍卫怎么会是皇上,那她和阿姐曾救过王侍卫一回,岂不是说她们救的是皇上?那王侍卫后来还曾送过她玉佩和紫狐披风,岂不成说是皇帝送的礼物?
她抬头再看了眼尊位上的皇帝,确认他果然是那王侍卫,只喃喃道:“民女,民女不敢,阿姐出去一趟受了大罪,前日又吐了血,阿姐体弱,民女体健……”
皇帝便恨恨瞟了芸娘一眼,冷声道:“再赐座。”
内侍便急急又摆了一把矮凳,上前催着两人,低声道:“皇上赐座,两位不受,便是抗旨。”
青竹一步蹦起来,牵着芸娘坐上了矮凳。
水榭清风徐来,连带着水面上的潮气,一同将皇帝身上的龙涎香吹了过来。
青竹闻在鼻中,想着去岁冬日,她在宫中与阿姐失散迷路时,同尊位上的人遇见。
那时,他亲自将手上的披风披在她身上时,她只顾着害羞和心动,倒是忽略了一位侍卫怎能回回都不穿盔甲,也未想到一个男人怎会穿一件披风手里又备了一件。
如今想来,那都是皇帝提前的准备。
至于他给她的及笄玉佩……她往腰间挂着的玉佩一瞧,立时伸手盖在其上。
皇帝瞧着她的小动作,微微一笑,却又肃了脸,同芸娘道:“朕方才问你之言,你想了这般久。如何回朕,可是想到了万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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