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殷人离沉默半晌,又饮了一杯茶,方道:“我……我曾骗她我重伤不治,引得她关心了许久。后来……”
他和她之间的波折,概括起来,虽是源于个“骗”,可又何止是引得她“关心”的程度。
她和他之间,虽然是她“先动的手”,可后来她不也说的清清楚楚,如若不是以为他行将就木,也不会那般轻易就“动”了他……
明明有数人都说过,女人一旦被“睡”了,就会一心一意跟着那人。
他的芸娘和他睡的那般好,两厢里都心神俱醉。
然而她发现了真相后,却同旁人说的不一样。
她毫不客气的、花心思设了局的,让所有参与过的人,真的就身败名裂了。
他被皇上在宫里赐了鞭子时,他是真的瞧见,她的面色变都未变过一分。
他一直想不通,为何芸娘同旁的女人竟不一样,都已经委身于他了,却同他说断就断,断的还很决绝。
安济宝不知他是如何骗的她,然一听这话,却拉长声“呀……”了一声,口中啧啧半晌,指着他道:
“你完了,你彻底完了。女人都是小肚鸡肠的,最受不了的就是个‘骗’字。旁的女人也就罢了,这左二,却是女人中的女人,比小肚鸡肠还小肚鸡肠。
我同她认识的比你短,也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。你竟然能骗她,可见你是嫌日子太过舒坦。”
他又摇着头惋惜了一番,道:“原本我想着,左二和你苏师弟的亲事没成,这下你算是来了机会。可后来她竟走了皇上的路子,不知怎地就求了个‘亲事自主’。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殷人离蹙
第636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