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还想着要努力一把,便强逼着露出一丝儿笑意,欲牵了她手再好好同她说说。
他将将碰到她的手,她便倏地抽了出去,只乜斜着眼睛看了他半晌,面上露出几分嘲讽笑意,缓缓道:
“大人既贪恋鱼水之欢,我今日便将大人侍候尽兴。惟愿大人得了趣儿,心满意足了,便放我一马,从此莫再纠缠。”
话毕,她挺直脊背,极快的解开襦衣盘扣,露出一半白玉肩膀和半边穿了胸衣的巍峨胸脯来。
他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媚意,如对待那番邦使臣克里瓦一般,只觉心中一片冰凉,艰难道:“你莫如此,我心里难受。”
然而芸娘却不停手,已将胸衣前面的珍珠扣解开,露出里间如玉的身子。
她冷冷一笑,道:“大人也会心里难受?大人不是应该快活吗?”
他面如死灰,只觉得心里原本的那片冰凉忽然被浇了滚油,将他的胸腔烫的满是水泡。只须臾间,那水泡便破了又生,生了又破,直直要将他折磨的就地死去。
他怆然一笑,连声道:“罢了,罢了,便如你所言,各走半边罢。”踉跄着退后,一步跨上马,摇摇晃晃打马而去了。
芸娘听着那马蹄声不停歇的远去,只觉着胸间说不出的沉闷,将心底里不知什么东西从眼眶里逼出来,和着热汗,将脸颊一同打湿。
过了晌午,中途回去歇晌的车夫从家中赶来,瞧见幼童园里的娃儿陆续被接走,一直到有女看护也出来,方悄悄同芸娘道:“东家,那些姑娘出来了。”
芸娘从车窗里探出脑袋,见女看护们结伴而行,便低声道:“远远跟着中间那媳妇,等她落了单,再上
第638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