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亲手绣的一只荷包。”
荷包绣工平平,配色倒还不错,最下角用银线绣着一片雪花,确然是出自戴冰卿之手。
安济宝将将要骂人的嘴便合了起来。
他神情肃然,捏着那荷包道:“怎地一开始未拿出来?”
芸娘耸肩道:“你已成了亲,我原本不好打扰你同阿嫂的感情。”
安济宝立刻愤愤然:“那你现下又将荷包拿出来,就不是打扰我们夫妇的感情?”
芸娘讪讪道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手段。”
她转头看了一旁的殷人离一眼,诚心请教道:“殷大人,不知我今日使的这手段,火候可过了些?”
骑在马上没打算下来的殷人离看着安济宝一副被人抽筋拔骨的模样,淡淡一笑,道:“本公子觉着,火候刚刚好。”
他居高临下拍了拍安济宝的肩膀,道:“人生在世,该认怂时便要认。可见你还太年轻。”
安济宝倏地回头,目光在她二人面上来回梭巡一番,没头没脑道:“很好,很好。”
这仇本公子记到了心里,让你二人也有难受的一天。
他将荷包塞进袖袋,同芸娘道:“将我掳来,究竟有何事?”
芸娘便将幼童园之事告诉他,末了,道:“我想着,我得寻个放心的人,长久的当园里的郎中,定期来给娃儿们诊脉。我定下你,你随我去见娃儿们的爹娘,她们也能轻易放过我……”
安济宝立时瞪大了眼睛,问道:“所以,你是有求于我?”
芸娘点头,面上忙忙做出一副诚恳之色。
然安济宝却跳脚道:“你求我?你将我五花大绑,还同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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