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劲儿立时消失的无踪无影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又“咦”了一声,问他:“你来作甚?”
她同他说话间,一双眼睛都忙着看旁的男子,他心下的怒火便烧的更旺。
他瞟了眼青竹,只觉着芸娘简直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这位正主儿都没什么兴致,她倒是兴致勃勃。
还私下里打听旁的男人的家底。
还引得色胚来占便宜。
还带着什么童年旧识去医馆。
他觉着,她在这件事上,手伸的太长了。
再伸下去,她倒是同他在一条路上各走半边了,她把路走到旁的汉子那半边了。
他伸手便指着眼前众人:
“那位肚大如罗的,家中五个妻妾,外面青楼里还包着一个。”
“那位瘦的弱不禁风的,家里倒是只有一个妻室,外面戏园子里还恋着两个戏子。”
“那位头上长瘊子的,爱打媳妇儿,已经打跑了一个,最近正在物色新人。”
他冷冷看着她:“你眼前的这些人都不咋样。如此一对比,我觉着皇……王公子,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。”
芸娘此时一拍大腿。
对啊,殷人离不正是做过谍报工作的暗卫头子?他对京城之人的底细可是了若指掌啊!
她立时来了精神,前倾身子向他打听:“那谁,正街最大的粮食铺子,王家的二公子如何?我瞧着他相貌堂堂,人还年轻,爱笑。爱笑的人,性格总不会太差。他家开粮食铺子,我家开胸衣铺子,条件相当,算是门当户对。你还知道他些什么?”
他啪的一拍桌子,低叱道:“李芸娘,你不要欺人太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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