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,一颗心一会高兴一会担忧。
高兴的是,原来安济宝那小子的法子是有用的。他专程请了女子同他在宅前相会,果然她是在意的。
担忧的是,他走的这一步又将她激怒了,她气性那般大,何时又能消气啊。
在酒楼用饭时,安济宝听过他的忧虑,便啧啧摇头道:“嫩!二十三的汉子,在追求女人之事上,真是嫩!”
安济宝总结道:“她能生气,便说明两个问题。
第一,她在乎你。
第二,你将她气的还不够。”
殷人离惊道:“若再气她,她还不把我扒皮抽筋?”
安济宝摇摇手指:“非也。所谓不破不立,你要将她气的失去理智,她才能说出真心话。只这般小小气一气,她是个惯会装相之人,怎地能将你想听的情话说上一说?”
殷人离忖了半晌,请教道:“如何能将她气的失去理智,又没到她将我一刀两窟窿的地步?”
莺声燕语。
鹊仙楼里灯火通明,迎来送往间,掏空了多少冤大头的钱袋。
芸娘因着近几日增加了加盟铺子,自然而然的,从物料到人力都有所增加。
这几日,她便常常约着铺子以及幼童园的各种物料提供商,进行新一轮的采购谈判。
这商业谈判是个有技巧的事,要双方在休闲娱乐方面放松了身心,在合作价格上便能更加互惠互利。
什么地方,能让对方放松,也能让芸娘放心?自然是她早就铺设了人脉关系的鹊仙楼。
从姐儿到龟公,都有她的人。
只是,她在天时、地利方面都做了诸般准备,这商业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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