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大意,先去了左府。左二姑娘虽搬了出去,却依然是左家人。提亲之事,依着规矩,是要向她嫡母提亲。
然而见了左夫人,我却听闻,这左二姑娘原本在江宁好好的,后来来京城投奔了左家,却是因着旧年里一桩被掳之事。
我不是那听风便是雨的人,从左府出来后,便去了刑部,凭借你舅父同安大人的关系,调了当年之事的卷宗出来,确然有这一桩事的。”
她劝道:“舅母知道你心仪左家二小姐,然而她早早失了清白,你正仕途得意。她名声有碍,怎堪嫁你?莫说对你,对方家和殷家都有影响。”
她下了最后的结论:“你想纳她为妾都可,而想娶她为嫡妻之事,舅母万万不能同意。”
他从舅家出来时,觉着可笑。
他殷人离要娶亲,管什么方家和殷家的名声。
他已离了方家,如今姓殷,方家如何,关他甚事。
他虽随了母姓,然世人皆知殷家只是他外家,他的行止又怎能对殷家有大影响。
他原本已是没有根基之人,他这些年上刀山下火海,哪次升迁是借了方殷两家的名头?
说什么他的芸娘不清白?清不清白他会不知?
即便是不清白了又怎样?一介女子在那般情况下,保命已是难得,发生何事,又岂是她自愿而为之?
他急切的赶了回来。
他想着,以她的性子,她会生气是一定的。
然她昨儿夜里亲口说她心里有他,说她在乎他。她心里有情,他便不怕。
他觉着,今日他舅母没有上门提亲,他自己也十分无辜。两个无辜之人,总能互相体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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