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将左家事办完,消上一些气,那时他再露面,把握便要大一些。
他曾去查过她的这处新宅子。
那是她赁的,不是买的。
以她的财力,原本可以买但却赁了宅子,那自然是打算散一散心,就依然回御赐的宅子里去的。
他万万没想到,她实则是等京城事了,就要回江宁。
寒风肆虐,不过将将十月,京城已冷如冰窖,若再冷一些,只怕河面就要结冰。
芸娘去码头看着各式从左夫人的铺子里买来的货品装船离开后,便有些烦恼。
天气冷的这般快,等左家事了,已近十一月。那时河面封冻,一行人要回江宁,只能走陆路。
从陆路离开,旁人先不说,李阿婆是万万禁受不住的。
如此看来,这个年,只能凑合在京城里过了。等开了春,二月河面开冻,那时再坐船回江宁。
回江宁的打算,李氏是不同意的。
她还操心着芸娘的亲事。
芸娘在江宁,依然是清白有碍。
可她已十七岁,若再不出嫁,便真的是老姑娘了。
何况,还不止芸娘的亲事。芸娘下面还有一个青竹。
芸娘不定亲,青竹便不能出嫁。
真真是恶性循环啊。
芸娘在忙着收拾左家人之时,李氏便开始着急两个闺女的终身大事。
这时代,结亲说难,却也不难。父母双亲拿定亲事,没有一对新人的置喙余地。
李氏在双女的亲事上,终于决定拨开什么皇帝诏书,亲自做上一回主了。
李家有女要寻亲事的消息传开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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