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过汤药、发了一回汗后,柳香君才带着汉子遮遮掩掩进了后院。
她见了芸娘的模样,原本心中惴惴,顷刻间转悲为喜,转身就拉了柳郎中进屋:“快,李东家病了,快给治治。”
柳郎中便讪讪站在芸娘一步之外,强挤出个笑来。
芸娘冷冷哼了一声,闭眼不看他。半晌睁开眼道:“你姓柳,她也姓柳。你仔细想想,可否有位同父异母的妹子?”
柳郎中认真回道:“没有。”
芸娘便道:“知道我请你来做何事吗?”
他想一想,道:“最初想着,夫人是寻在下来说我与她的亲事。现下见着夫人,怕是夫人想请我瞧病。”
芸娘喘了口气,道:“从这两句话就能看出,你实在不适合做暗卫,丢了营生是应该的。姑奶奶寻你,想亲口告诉你的是,我不同意。”
他一愣,将将要张口,她又续道:
“你打着拿了我把柄要挟我的主意,可见你想岔了。
你若还留有一丝儿暗卫的本事,你出去打听打听我的名声。姑奶奶怕你拿船上事要挟?”
他便没了主意。半晌方有些愤愤:“香君三十好几的人,她的亲事,未必会让你拿主意。”
芸娘气的一连咳了好几声,喘气如破风箱一般,指着柳香君道:“你说,我若不同意,你未必要同他私奔不成?”
柳香君心虚的看看柳郎中,低垂眼皮再不说话。
柳郎中直截了当问:“有何条件,夫人但请说来。”
芸娘便点点头。同聪明人说话,用不着绕太大圈子。
她道:“你现下虽不是暗卫,可手里还有好些人脉。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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