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她身子软软的挨着他的依恋。
他想起她抱着他毫不顾忌的在他脸上的一啄。
他想起她的手一直捂着腹部。
他想起他大跨步离开后她的隐隐的哭声。
那些他当时忽略了的事,在他脑中清晰闪现。
胯下黑马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急切,它窜的比它往日快的多,它灵活的避开前方人群,甚至比他还明白该走哪一条更近的路。
好春光便在眼前,黑马再跃了两步,不等他拉缰绳,便当先停了下来。
他一步跃下马,顺着后院门飞窜了进去。
只停在她平日爱看账本的房门前时,他却踌躇不前。
她定是气极了他。
定是不愿见他。
她原已病的重,若再瞧见他,两厢里加在一处,只怕要气出个好歹来。
然而他想多了。
柳香君从旁边房中出来,见他站在院中,惊诧道:“姑爷?”
他叹口气,转头道:“我来接芸娘。”
柳香君一耸肩:“东家先时便离开了铺子。”
走了?他惊道:“她病着,又去了何处?”
柳香君一摊手:“东家想离开,便是病了,谁又能拦住她?我们也不敢打晕她啊。”
他急急窜了出去,又退了回来,问道:“她究竟病的有多重?”
柳香君咧咧嘴,摇头道:“我家那口子说,病的极重。又是风寒高热,又是葵水之痛。才十八岁的姑娘啊,身子骨才长成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他已如风般刮了出去,继而马嘶声传来,须臾间不见了影子。
马停在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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