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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古代卖内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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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,只有声音中带着点哽咽。仿佛到了阿娘身前,他还是当年那个几岁的孩子。
    她有些动容,只紧紧握着他的手,同他一般对着墓碑道:“阿娘,我是芸娘,是您的儿媳,会替您照顾好他,再不同他置气。”
    话毕,郑重其事再拜了两拜,他方带着她,冒着雪缓缓下山。
    马车未往进城的方向而去,而是转向另一侧,跑进了无边无际的风雪里。
    在这样一个原本该热闹的年节里,她真心诚意的为她的过往忏悔起来。
    她想着,这些年不管多么漂泊流离,她是有家的。
    阿娘在何处,家便在何处。
    接着她成了亲,她又有了一个新家。同他组成的家。
    她从来都是有主心骨的。
    而他不是,他自小是孤独过来的。
    他受皇命在外执行任务时,他随时都是危险的,一不留神就会死去,默默地死去。
    他在京中时,他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,他只有他那一座破碎的宅子,和为数不多的下人。
    他从来都是孤寂的。
    然而此前,她从来不知道这一点。
    他在江宁监着筑堤坝那年,他哪怕只有三两日的歇息,他都要骑马半日,从乡下赶回城里,厚着脸皮赖在李家过年。
    想来那时,他也只是贪恋那一丝儿家的暖意罢了。
    车身颠簸,她紧紧的抱着他,万分愧疚道:“我那时不该总是出言赶你走,不该舍不得那些蹄髈和鸡腿,不该阻拦阿婆替你洗衣裳,不该喂你喝符水,不该将你临时居住的地址透露给旁的姑娘,不该……”
    他静静的听她说着,直到她口干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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