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晒成一颗黑炭。她出溜出溜就爬上了树,将还未成熟的梨子摘了两只。
她小大人一样安慰他:“你爹娘不愿摘给你,我摘给你。”
她以为他嘴馋。
她坐在树杈上悠闲的晃着腿,丢一只梨子给他,她自己留下一只,凑去了嘴边,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的心里一阵可惜。
果然,下一刻,她就被青梨酸涩的呲牙咧嘴,毫不留恋的将手中的梨子丢远。
然后她从树上滑下来,古道热肠的帮他也将梨子丢开,安慰他:“等梨子熟了,我买一大堆给你。”
他原本还可惜那未成熟却惨遭毒手的梨。
听了她的话,又看着她十分笃定的神情,他不由将心思从酸梨上拿开,问她:“那你喜欢什么果子?”
他想着,如若日后她真的给他买来了梨,他总得礼尚往来吧。
她吧嗒了一回嘴,又往她衣襟上绣制的一双小桃儿瞧去,给了他一个破天荒的答案:“桃子味的梨子。”
他闻所未闻。
后来他同她玩耍了一下午,她被她阿娘带回了家,他也跟着父母回了北地。
他心中总想着她出给他的难题。
桃子味的梨子。
后来他终于嫁接成功,那一年,他家也从北地迁至江宁。
他重遇她的时候,他没有认出她来。
他后来总是想着,这便是他同她之间有缘的程度。
在他与她重遇的时候,他没有认出她来。
在他要和她定亲的时候,他却定下了另外一个云娘。
无论曾经离的多么近,终究要成为路人。
第771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