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束文听到手机震动声，瞥见陌生号码，忙完手边文件才按下接听。
电话里十分安静，他后知后觉察觉到什么时，果然听到熟悉的声线。
“我。”
简短利落，是那个永远带着命令的声音。
“时先生！”一向镇定的何束文在这一刻也不淡定起来，“您稍等。”
他脸色冷静用英文喊助理间的两名助理都出去。
他并不人如名字，跟着时贺这么多年，身上不见文气儒雅，总是冷静严肃。却永远不及电话那头他的BOSS。
“时先生，您怎么样了？”
房间里依旧还很安静，时贺站在窗前，听着他的特助激动的声音微勾起唇。
“我很好，公司如何？”
简短了解到公司运作，时贺听到何束文问起精神病院的事情。
“时家人还在您预料中么？”
时贺弯弯唇，一切都在预料里。
他昨天说什么？赵珂长得漂亮，五官精致？
哦，并不。
鼻腔里整容留下的刀口十分明显，谈什么精致漂亮。
门外响起一串脚步声，熟悉，又带着一种像轻快又像稚嫩的迟钝，好像连同她身上稚嫩青春的奶香气都一同飘来。时贺挂断电话，删除号码，眼底笑意盎然。
窗外阴天下的香樟树太过单调乏味了，等几个月后他要修缮起全市的精神病院。
楼下应该种满鲜花绿植，如火如荼，才是人间绝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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