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是时先生的一点心意,还希望季小姐你不要拒绝。”
季桃喉咙疼得说不出话来,哑着嗓音问:“他……不要我了?”
何束文似乎难理解她这种儿女情长的小情绪,点了点头:“你要是这么觉得那就是。季小姐,时先生他很感谢你的帮助,这份离婚协议请你……”
“我不签,我凭什么签!”眼泪汹涌,季桃几乎崩溃,“要跟我离婚?时贺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谈!他做亏心事不敢见我是吗,我讨厌你们!”
她跑下车,一口气冲回出租屋。
阳台上晾晒着她刚刚洗出来的时贺的外套,季桃望着在风里摇晃的外套,那里以后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吗。
她抱着绵羊抱枕嚎啕大哭。
……
何束文坐在车里给时贺打电话。
“时先生,如您所说的,季桃她并不接受这个事实,也没签这份协议。”
时贺坐在时氏商超这个新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助理间里几名女助理在忙工作,一人抱着文件朝他走来。他摁下手旁的信号铃,女助理怔了下忙返回助理间带走了所有同事。
时贺脸色冷静:“她想要什么。”
“她说您为什么不自己跟她谈。”
“嗯,那我跟她谈。”时贺起身走出办公室。
地下车库与大厦楼外都蹲守着不少媒体,很多媒体都想深扒时家的家族恩怨,时贺命令司机换了几条路线才甩开这些尾巴。
*
季桃听着何束文的敲门声,抱着抱枕朝门口骂:“你再敲门我就喊保安把你带出去,告你扰民!”事实上这个破小区连个保安都不常在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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