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她们就在隔壁的包房里,嘻嘻哈哈的,我看季护士的妈妈十分满意相亲对象。”
时贺沉着脸扯了下领结坐到沙发上,修长手指端起桌面的茶喝完还是没有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她来相亲了?之前是霍宪,现在是个年轻有为的医生,原本以为离开他她会过得很惨,但的确是他想错了啊。惨的是他才对。
抬头望见尚一,时贺皱起眉。小青年现在越发爱打扮了,一副赶潮流的嘻哈装扮,耳朵上还打了耳钉。他一向看不惯男人打耳钉,此刻怒气登时有了发作的地方:“把你耳钉摘了,耳洞给我堵上。”
“我打都打了,耳洞封不上……”
时贺语气冷淡:“季护士不喜欢男生打耳钉。”
尚一愣了半晌:“哦……好,那我现在就摘了。这耳洞刚打的,兴许没几天就能长上。”
时贺冷冰冰敲了下桌面,尚一反应过来,去喊茶艺师重新煮茶。
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,什么霍宪尚一都跟他不对付,这些都是双标的人,只有搬出季桃才能治。
时贺没有坐多久起身离开了包厢,但尚一忽然望着前面包厢门口进出的妇女低声说:“时总,那是季护士的妈妈。”
*
宋娴是回来找礼品的。
他们从茶楼离开后就分头打车走,季桃在车上说徐航没看上自己。她劈头盖脸把女儿教训了一顿,见女儿不吭声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又是一顿安慰,又才想起来徐航带来的礼品忘记拿。季桃爸爸从外地提前回家了,没带钥匙,她让季桃回家开门,自己赶来拿礼品。
宋娴跟服务生解释完,提着礼品出来时被迎面走上前的人撞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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