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才回国,给点面子。”
旁边顾定荣聊起刚才风险防范的问题,也想留住时贺。
时贺面容冷峻,喝了口红酒压下心头的恼怒,全程跟顾定容谈话,没给旁边坐过来的女人眼神。
吴严悄悄示意女人,女人怔了下捋了捋耳侧的头发,她也想把握住这次的机会。
等时贺的酒喝完,她端起醒好的红酒为他添上:“时先生,我叫许桃。”
时贺拒绝这杯酒的手在后半句里顿住:“哪个桃?”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的桃。”许桃娇俏弯起红唇,“同学都叫我桃子。”
这杯酒时贺接了,高脚杯在他掌心里把玩,余酒晶莹剔透,他掀下眼皮,目光都在这杯酒里。
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都觉得有戏。吴严示意许桃的眼神更明显了,许桃心领神会,继续为时贺添酒。
但他将酒杯搁在茶几上,眸色冷淡。
许桃应变能力很强,随即一笑:“时先生平时听什么歌,我给您唱一首?”
男人漫不经心睨她一眼:“哦,你是卖唱的?”
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。
吴严哈哈笑着圆场,喊许桃:“唱你最拿手的,看看你今晚一首歌能值什么价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时贺站起身,好像这些热闹跟他无关紧要。
侍者忙将他的西装拿给他,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门。
沈青和吴严面面相觑,起身追上他。
吴严:“时总,走什么?等会儿还有节目,跑个温泉再走吧。最近天气凉只能室内玩,等开春了我们再像去年那样去奥岭跳伞,你不是喜欢这些极限运动么。”
第146页(2/4)